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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哲学  

2010-03-13 15:10:16|  分类: 聊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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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中国设计发展困境管窥

尘郭

(ccnu,武汉 430079

             

摘要  本文针对当前中国设计发展过程中出现的几个较突出的问题,从历史、文化和人的某些层面,对其做一番粗略的探讨,试分析了其发展的困境之所在,认为在当前中国设计发展进程中应进一步重视历史、文化与人的因素,并且在考虑到政府新政策的前提下,应对其进行一番新的解读,同时在此过程中要切实加强交流与合作。

关键词  中国  设计发展  历史  文化 

 

引言

当前最被人们关注的恐怕就是国内经济了,人们期待这种被数字所掌控的新神话能令他们安心地活在当下,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的生活质量渐渐下降,而不是期望中的安逸。在此情境下,谈起当前国内的设计是一件令人很尴尬的事,尽管设计有着净化人生存环境这一“功效”,但其表现并不令人满意。笔者认为这里忽略了进步的非必然性的一面,这是一个刚刚起步的现代化国家所面临的真实处境,可这不是抱佛脚能够解决的。此外,对时间的忽视,在某种程度上却使抱佛脚变得习以为常。此举总难免让人陷入冲动的漩涡中,但这往往成了问题之本身。笔者对设计没有做过深入广泛的研究,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来看,这终不会是设计发展的一条康庄大道,因这种发展方式缺少某种硬朗的底气,更多的带着一股虚弱的匪气。如今,我们面临的这些问题,也已逐渐渗入到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因而,很自然会发现越来越多的转向,比如从这种激进式现代文化慢慢回忆起传统的好,这不是文化“寻母”这样简单的问题所能解释的,它更像是人内心一种与生俱来的宗教情结,它植根于人,在人成长中的某个阶段开始复现。基于这一背景,下面笔者胆敢把它缩放到当前中国设计发展过程中出现的几个具体的问题上,结合历史、文化等因素,冒昧地谈点拙见。

 

一、历史的缺席还是人的缺席?

不管从事何种活动,能否建构起人生存意义的整个框架,文化无可厚非是一个关键因素,这是人类在探索生存发展的过程中逐渐明晰的一点,在此过程中,人类产生了文明。设计作为文化的一个分支,笔者认为是人在不同生存状态下历练出的一种自觉行为,它的发展即是对人类文明的见证,可谓是一传统。这里暗含着某种历史的基调,其中有人的积极参与,这种积极参与把历史掘出了一条奔涌不息之河,使人与历史连到了一块,这可以说是人之自觉的不断累积(人对历史感或者说人对自己的认识的不断累积)所使然。然而,现在的问题是历史之河堆满了淤泥,原来的大河即将变成现在路边的水沟,这是不需要懂得多少景观生态学的相关知识的普通百姓就可以解释的现象——破坏了生态平衡以及原来以此维系的一段景观生态链。而若要说到“蝴蝶效应”,其后果就更严重了。这足可以成为心理学上“破窗效应”的一个经典实例。

历史感的缺失,恐怕是出现上述情况很主要的一个原因,反映在设计上就是,它使现今设计理论很难介入到当前中国的设计实践中,这成了制约其进一步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这恐怕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关于中国设计史的遗留问题。特别是由于近来对一些外来设计的不良吸收,使这一问题更难消化。

目前,中国设计的发展状况多少是有点吃紧的,缺少充分的自主话语权和必要的与自身文化气质相融的东西,从这,可以看出它还没有形成自我的历史感至少还在慢慢地探索跋涉中。然而,它又怕掉了队,宛若别人的忠实“粉丝”,急匆匆地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跑。在此,笔者无意以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的视角来看待外来文化,只是望我们正视这一现象,认清这点是非常有必要的,原因如下:

首先,现今国内的设计市场发展不成熟,在一定程度上还缺乏充分必要的进一步发展的条件。因其还处于建构的初步阶段,且整体市场发展不平衡。其实,这正反映了我国的国家性质——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尽管近来国内经济有着迅猛的发展势头,但这并不能掩盖这一基本事实,任何障眼法都说明了其对现实的消极态度是种冒进,而如若要解决这一问题,那首先就得面对它,因为只有了解和把握了这一长期存在的问题,我们解决问题的时候才能对症下药而不至于打游击式地 “到处修修补补”。 从客观因素说,还应看到我国多民族多省份的特点,这是制约国内设计市场平衡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也是建立健全全国性设计文化要考虑的一个长远问题。

此外,结合中国当前国情和设计市场发展的影响因素来看,其发展的快慢好坏相当程度上取决于政府对设计行业的重视程度,当然,这也与设计人自己有关一定关系。一方面,政府不能轻视设计政策,其发展潜力是值得深究的[1]。另一方面,由于设计人自己对国家在相关政策上的不了解,缺少必要目的性,导致设计市场的畸形发展,比如对相关法律法规的漠视。

然而,最根本的症结所在还得重回到问题本身去寻找。

人对历史的“遗忘”,出现了一种典型的现代文化崇拜症,表现为对外缺少必要的理性反思,对内又缺乏足够的自信认识,这恐怕是仰慕于现代文化的人的通病。而对“故纸堆”的远离是很难养成对自我的某种自信的,钟情于现代文化本身并没有什么错,但若不回过头来望望,那很有可能掉入一厢情愿的陷阱。在此,我们得看到现代文化那种若即若离的不确定性一面:它是可感的,同时又很“抽象” [2],它的可感性可让我们以最惊人的速度得以触碰到,而又由于它的抽象性使它离我们很遥远。当然了,模糊文化是有个限度的,但现在这个限度不复存在了。于是,我们还是得回到从前,因为从历史中我们可以找到一种文化厚度,从其立体性视角[3]我们可以很清楚看到我们现在所面临的文化困境。

人类文化的交流与融合,特别是在现代媒介全球化发展的帮助下,使我们有幸接触到来自世界各地的文化,其中对我们冲击最大的可能就是工业革命以来的现代工业文化了,以及以此为基础所形成的“后现代”文化。可这种空前的文化接触,也很快让我们掉进一种“后现代困境”。大多数人开始了反思,更多的人却走向了一条幻想之路,即是现在与我们碰面的各种超前消费。法国后现代主义思想家让·鲍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1929-2007对此早有论述,其“消费社会”理论尽管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产儿,但其影响至今犹在,并呈现出一种全球化的扩张趋势。这种超前消费,带来更多人与人之间的矛盾与冲击,由此出现的社会动荡(当然了,这里不排除某些政治上的阴谋和各宗教间的争端)即是明证。同时,这种超前也是短视的,它漠视了人的心理感受,以一种虚拟的真空般的状态快速进入与自己现实生活毫不相符的生存状态,终导致人们巨大的心理落差,生活因而更容易出现混乱,人也因此出现一系列心理问题。这或许即是现代的代价,东西方概莫能外,其对人本身的忽视即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反映在当下消费市场上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设计上,就可见一斑了。

因此,这当然不是历史缺席的问题了,而必是人的缺席所致。回想上世纪初那些为中国美术教育事业奔走呼号的先辈,不禁感叹改革开放三十年来国内设计界这番让人惊喜又迷惑的境况,而最迷惑之处还不是对设计的迷惑,而是对人的迷惑,因为只有迷惑之人才会做出迷惑之事,这是毫无疑问的,这是哲学的非难。可见,在设计发展过程中人的缺席是主要原因,这主要表现在我们所处的独特时代背景上。

这里,笔者也无意在时代背景上纠缠,作此短暂停留是为了更好的认清道路,鲁迅先生之言“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时时作为国人探路的明灯而闪现,但现在确出现了另一种情况,即路多了反而迷失在路上了。确实,我们周围的路已经很多了,但真正的路却不知在哪。

 

二、走进故纸堆?

历史,从来不是记忆的保证书,以其长远的回忆来弥补当下的失忆,我们也不是仅能从历史的壕沟里才能找到路的方向,它只是解决问题的一种策略而已。这种侧重必带有一定的个人偏见,但它不失为一种积极的尝试。作为尝试,这里将探讨有关设计(更确切得说应该是设计理论)研究的“范式”问题,从此角度试分析当前中国设计发展的困境之所在。在此,借用以色列霍伦理工大学艺术与文化哲学教授奇安·亚菲塔(Tsion Avital)提出的“范式”概念:

“一个范式,是一个概念或理论,能以最涵盖的方式来概括或解释一个存在的某一特别方面在各个层面上的联系和相互关系。”[4]

从这一范式概念看,它包括了“科学的、宗教的、哲学的、艺术的,或者其他的范式” [4]P31,很有普遍性。很明显,我们现在遇到的正是这一很重要的问题,当然了,这里要讨论的是一个范式,一个还未曾建构过的全新的范式,尽管我们现在所接触到的设计范式大多来自现代化程度相对较高的国家,换句话说,我们的设计话语权多半由人所制,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建立自己的设计范式,相反,还可能从中得到启发。同时,在此过程中还得考虑自己的特殊背景,以免建构出只为少数人承认的设计范式,而失去了其普遍性。

从目前大多数设计史的叙述角度看,不难看出其阐述的范式多半是“围绕着艺术史进行的”,特别是我国的设计史更有这样的倾向,而简直成了“工艺史的翻版” [1]P1了。从这可看出,设计发展的未来将面临严峻的挑战,因为它处于一种悬空的状态,缺少一个可以依托的理论平台。同时,在寻找出路的过程中也会意识到,从艺术史中借来的范式毕竟不是尚方宝剑,它也是模棱两可的。主要表现在,其一,现代艺术自身就处在一种歇斯底的“范式危机” [4]P30中,这表现在“在整个二十世纪,许许多多艺术家都自视为新艺术的发明者甚至是新艺术范式的首创者” [4]P67,或许这就是现代艺术范式危机的“最明显的征兆”[4]P67,这表明其自身就是尊泥菩萨,而设计范式谈到的又多半是现代的设计,这不为是现代设计的自我嘲讽。其二,标准的暧昧。“范式的最重要的属性之一,是它能确定这范式所适用的那个领域中的反常之物都是哪些。”[4]P70这是个基本的参照,现在的问题是以现代艺术为参照来进行叙述的现代设计没了这个参照,这就很可能使其陷入一种“个人趣味”的无聊中,而失去了其普遍价值,成了“艺术”了(当然,这其中也涉及到一个设计师对责任的看法的问题)。这样发展的不利后果是,容易使设计的发展偏离良性的轨道。从这,可以看出设计范式是急需要营造自己的空间的。但寻找空间,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同时还得明确一点,建立设计范式并不是使设计与艺术(关于艺术与设计的关系前辈们已做过很多精彩的论述,这里就不便赘述)分道扬镳,而是要它们建构起各自的范式,以此来进行平等对话,从而找出一条未来设计发展的明路。

可是,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却一筹莫展,但可以看出建立此种平等对话机制是在对“普遍相似性”知识的一种探求,是关于尺子与房子之间的相似,木乃伊与外星人之间的相似,红衣主教与喇嘛之间的相似,它旨在建立一种更广泛的相似,使时间与空间进行对话,最后回到人与人之间的相似上来,这种对“人本位”(借从经济学上的“金本位”之说,与“以人为本”不能划等号)的自觉探讨,乃是一种无意识的介入。这是转向的开始,奇安·亚菲塔为解决现代艺术的范式危机问题提出的颇有玄学色彩概念“心印”[4](P395)也是一种转向——艺术的转向,只是这是另外一种转向而已,但目的却是相同的——关注人。

这种转向依笔者看并不是一偶然的现象,这大概是人的某种历史意识在复现,这是人潜意识中的一种转向。诚然,文化在演变和发展过程中是在不停的转向的,人是其主导,也依附于文化。这表现于文化自身的不断发展,且是向内的,只朝着其“深刻性”的一面发展,这种深刻性建立在深厚的历史传统当中。因而,走进故纸堆不是要不要的问题,而是个基本的要求,这是做学问的基础,同时,也要避免死抠它,以免变得狭隘和偏激。然而,文明却是表现为“向前进的”,这是以文化的深刻性做墙角石才得以实现的。笔者认为这种转向不为是建立一种设计范式的新的考虑,当今中国设计的发展亦可以考虑以此为“范式”,营造一个以文化为先导,以历史为箴言,以人为目的的设计发展空间。当然建立一种范式并不是要把其奉为成为活菩萨,而是把其当作一个探讨的平台,以此来寻找现代文化向现代文明跨越的可能方向,这也是设计之所以要寻求发展的意义和动力。

 

三、为人的设计?

在现今设计环境下,笔者实在是无心去唱什么高调的,设计人一向怀有的理想主义气质确是指向于人的某种关怀,这是无疑的。现实社会的复杂性和矛盾性表明了笔者这种幻想的失真性。对此,有时确实是显得毫无办法,但也的确会在无意中意识到这种危机。诚然,在建设新社会的大浪潮下,大家很少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去一展身手,但难免不会出现此种危机。这表现了人的“非人性”的一面,反过来,人的这种非人性正成了酿造这一危机的发酵剂。

从生物学角度看,在新事物的发生发展阶段,很容易表现出一种炽烈的状态,用一个字——“急”可大致形容这种状态,而作为生物学研究对象之一的社会,也与这种情况相似,从这可推断建设新社会也必然有这样一个相当的过程,很多问题也是处于一种“急”的状态。再者,“进化”中的相互竞争加强了我们“比”的意识,在此视角中,我们发现我们的问题要急待认清,急需解决;我们的社会急需进步,急需赶超。很显然,这些问题的集体亮相使其形成了一股排山倒海之势的力量,而面对这些的我们也够荒唐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个给揽下了,这从某种程度上看,正反映了人的一种“非人性”选择,它停留在生物学的初级层面,它是原始的,就如没有经过进阶的。现实中的人,也确实存在着相当一部分这样的选择,而这当然不是“文明社会”所料想到的。

在设计发展的过程中,似乎也存在这种“非人性”选择的一面,再加上,生活在“后现代”社会中的人表现出对现实生活的模糊性与不确定性,不管从哪个层面上看,这都使设计发展要面临的问题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难懂。在这种情境下,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心血来潮者,望一劳永逸之人。处在社会转型时期,人们很容易意识到这一现象,也很难摆脱这一困惑。

在社会转型过程中,出现这种情况是难免的,也是文化向度使然。对此,历史完整地记载着人类在面对社会转型时的成败得失,奇怪的是,人总是在重演历史。当然了,我们也不能把经验当成经书,经验不能代表一切,人还是生活的人,生活中总免不了要犯错的。这是人的一种“自由意志”,是关于人的意识的一种嬗变,而在设计的发展过程中也多少会受到这种因素的影响,它相当于数学上的概率事件。从这,我们得回看人的意识,在人的意识里,倾向于去征服某个对象,但这不是人的胜利,人的胜利来自其自身,是心向于外而收于内,是个回环与超越的过程,也是个不停地转向的生动过程。然而,在社会发展过程中由于我们把人的“成功”意识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因而其过程充满了“暴力”,缺少必要的柔性,因而这反倒成了影响其进一步发展的一个制约因素,同时也使人的危机意识加强了,人们会发现安全感不见了。

这里,笔者把人放在一个核心的位置,而把设计当作一个附属,对其做点哲学式的分析,个人认为人的精神是人所从事的各项活动的最终归宿,设计作为其一个侧面的反映,是其补充,而不是取代。因此,在设计发展的过程中不单要对人的表面现象进行探究,更该注重对这种表面之下的精神层面的深入挖掘,这是并行不悖的;再者,从设计发展的方向上看,其也不是唯一的、狭义上的,它是一个“大设计”的概念,其进一步的发展将更多的偏向于文化意义上的设计一面。一方面,由于文化依附于“现在”这一平台上,为现在增加了厚度,弥补了当下生活表面上的浅薄、平面和单线程,另一方面,如上文对文化发展向度——“深刻性”论述的那样,“人类如果仅仅生活在‘现在’之中,那必定连现在也无法理解,遑论预料未来!”[3](P365)此外,这种文化也体现了一种更广泛的关怀,其更具野心,还是对传统的一次挑战,一种跨越,但其目的不是要销毁,而是对历史的一种新阐释;也不是要对其进行“解构”,而是对其意义的一种“生产和“延异”。文化的这种空间张力,对我们理解人本身是很有帮助的,这是理解设计作为一种分支文化的基础,也是设计在发展过程中要着重考虑的一点。

这种新探索现阶段表现为,出现了设计与各学科之间的新对话,但通过这种对话,双方(或多方)不一定能够获得交流。比如,现今尽管在设计研究中出现了跨学科特点,例如考虑到了社会学、心理学、哲学、美学、生态学、人类学、考古学等,但这种跨法是很悬的,毕竟这不是娱乐节目里的文化搭桥,还是应有个过渡的,而这乃是由各学科之间的平等对话来共同完成的,在此过渡中,理解是根本,平等是前提,对话只是个过程,而交流传播才是目的。目前,却很难看到“理解”这点。在此,笔者呼吁研究者们切实加强交流与合作,考虑到建立一个全新的学术环境和健全的高等教育文化氛围,这是很值得重新思考的一个简单又不简单的问题。

 

四、结语

    以上几个问题只是国内设计发展过程中所遇到的问题中的较典型的,仅笔者的这点拙见实在是见不出什么,有时确是力不从心,而真要对此做番探讨还是需要一个平台的,这样才有可能形成一个互动的空间,使更多的人参与进来,基本实现能够全方位的透析问题本质的愿景,而使研究不只耽于某些人所谓的只有研究者才有资格进行的高级活动,泛化到更广阔的社会中去,真正做到“为人民服务”。作为一种畅想,个人觉得设计的发展可以考虑以历史文化为参考系,同时为了避免自身的狭隘,应对周围国家的历史文化发展状况与本国的进行比较研究。笔者认为文化的鲜活与否,取决于我们怎样看待作为文化载体的历史,而不在于这种文化是新的还是旧的;设计发展模式也如此,不因为我们觉得它是新的它就是新的,而关键是“思想解放”的问题,这就回到了人本身的问题。然而,究竟该怎样去解放思想,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参考文献】

[1] 杭间.设计史研究[A].上海:上海书画出版社,2007.4.

[2] []弗里德里希·希尔.欧洲思想史[M].赵复三译.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492.

[3] 王鐘陵.中国前期文化—心理研究[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4.

[4] []奇安·亚菲塔.艺术对非艺术[M].王祖哲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9.3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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